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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纪西舞的身子轻轻战栗着,早已说不出话来,眉间压着忍耐,只偶尔泄露出几分苦痛□□。
泪水不断自叶结蔓眼中滚落,她束手无策地望着煎熬的纪西舞,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刀剜般痛起来。那彻骨的折磨,透过对方传到自己身上,她除了紧紧抱着,别无他法。
这样难耐的煎熬大约有一刻,纪西舞的颤抖才渐渐平缓下来。她似是累极了,安静躺在叶结蔓的怀里,素来平静的脸上,透露出一抹倦色。
叶结蔓心疼地望着纪西舞,终于见她睁开眼来,一双眼睛红得可怕。
别哭。纪西舞的手抬起来,指腹拭过叶结蔓的脸颊,泪珠温度依旧滚烫。她忽的叹了口气,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看到我这般模样。
叶结蔓咬着唇摇了摇头,情绪尚未平复,一时说不上话来。
没事了。说着,纪西舞撑起自己的身子,拍了拍叶结蔓的头,声音依旧有气无力,我有些渴,帮我倒点水罢。
闻言,叶结蔓连忙应了,胡乱抹了一把眼睛,小跑着倒来了水。
纪西舞仰头喝了完,神色平复下来。她朝叶结蔓安抚地笑了笑:吓到你了罢?
叶结蔓鼻间一酸,咬着唇没说话。
纪西舞没有再提此事,目光飘过来,除了脸色惨淡,看起来倒平静得很:方才裴夫人找你何事?
叶结蔓知道纪西舞不想自己担心,勉强压了心绪,指了指手里的手镯:说是给我这个,看来舒儿还没有将佛珠的事告诉裴夫人。
纪西舞的视线在玉镯上停留了片刻,笑起来:如今倒待你不薄,这玉色极好,值不少银子。说着,抬眼去望叶结蔓,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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