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硬邦邦的,徐烟手也被铁质的小铲子冰的凉冰冰的。
她费了一番力气才用土把那一堆秽物埋了干净。
徐烟把小铲扔进附近的垃圾桶,扶着车门准备上车时,目光又不由往那路灯下看了眼。
秽物被清的干净,而吸引她视线的,是方才没注意到的一小处景。
一朵拇指大的不知名小花,竟在这冰天雪地里,挤在路灯脚下,昂扬着小脑袋。
倔强的,无畏的。
不过如此。
她像是能听到它声音。
*
江应天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徐烟前脚到百花庄园,人刚下车进了门,始终握在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她立在原地,看着先前不久才存上去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着。
感应门在两侧蠢蠢欲动。
徐烟往前走两步,等门在身后合上,方才把手机放到耳边。
“到家了?”江应天声音低低从话筒那头传过来。
虽声音同耳机里时有些微差异,徐烟听见嘴边还是不由扬起一个弧度,“嗯。”
不见他人,她声音听着放松多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也察觉出来这个,江应天在那边有一瞬的安静,随后很短促的一声笑轻轻柔柔的,像片羽落在她心尖上。“那就好。”
徐烟耳边似被轻风扫过,痒痒的。
让她只能无意义的答一声,“嗯。”
这一声后,是不约而同的沉默。
徐烟听着那边几近难觉的呼吸声,张嘴想打破沉寂,可最后也只是苦恼的轻皱了皱鼻尖,没说话。
须臾,徐烟听
第1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