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应天把她重新捞回怀里,“忘了?祖母刚睡下了。”
徐烟身子顿了顿,而后苦恼瞅他,“那怎么办?”
江应天回望着她半晌,忽地开口问,“自我上回来家里提亲,这一个星期我从未跟你提过我父母,没说过带你去见他们,也没说过他们要见你。”
“我当时说时间紧,他们赶不及回来,改天必会登门道歉,而这一个星期,他们都不知能往返国内外几次了,可到现在依然没有来过…”他停了停,看着徐烟的一双眼睛除去往常的温柔,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小心和谨慎,“你有没有不开心和怀疑过?”
徐烟听他如此问,心下也了然了些,刚祖母生气,除了那件事外,八成还是因为这个。
她盯着他一双眼,眼里有同他看自己时一样的东西。
徐烟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没有。”
江应天眼睛因为她这两个字,柔意更甚,低声问,“为什么?”
“江先生,”在外人看来生疏的称呼,听徐烟如此叫,却让他觉得像女孩子撒娇,“我虽然比你小十岁,但也是个二十岁的成年人,我有心,有自己的感受。”
“你对我的好,对我的珍视,别人不知道,我知道。所以,”她看他眼睛认真说,“我相信你。”
相信你不说,会有不说的理由。
就算全世界都对你的选择持以怀疑和不信任,我依然全身心的相信,信任你。
多少谈了一辈子,相处了一辈子的情人,夫妻都鲜少能做到的事,她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却做到了。
江应天被女孩子的话暖到,目光从徐烟眉眼鼻尖慢慢移到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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