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客官,您二位先坐。茶馆老板拎了壶茶过来,招呼着。
少爷,您坐哩。拿袖口把板凳擦干净了,薛忠这才让自家少爷坐了下来。
薛照青拿茶壶倒了一碗水放在自己面前,打开小布包,拿了个白色半透明像个小冰块儿的东西出来放在嘴里,含了一口水,细细咂摸着。
少爷,这是个啥哩?
这个是冰糖,城里买的,可甜了。
那再甜也不管饱哩。少爷,你吃个馍。
我不吃了忠叔,您吃吧,待会儿再给您切半斤牛肉带着,路上吃。
嘿嘿。薛忠憨厚的笑笑:多谢少爷了。
两三块冰糖下了肚,薛照青好歹觉着嘴里的味道淡了点儿,数了数还剩下的几块冰糖,他又小心翼翼的把小布包包好,装回到了自己个儿的袖子里。
少爷,你咋这么喜欢吃这个哩?这小小的一块,还真能管饱哩?
就是甜嘛,跟咱伙房的糖一样哩。话音刚落,薛照青自己就忍不住笑起来了,怎么离家越近,说话的样子越发跟那个莽汉子越像了?
小的时候拿冰糖给他吃的时候,那蛮汉子不就是这么说的?
少爷,你这忽然笑啥哩?
没啥,忽然想到咱家里牛耿了。
好端端的,少爷咋想起那个孩子了?
我娘走的时候,他不是给我娘掘地挖墓的么,那几天,我每天都给他块冰糖吃,这东西咱县里少见,那几块还是我从西安府带回去的,不过这二愣子每次都咔哧咔哧咬碎了直接往肚子里咽,啥子个滋味也尝不出来。
那愣子,这么好的东西给他吃,浪费了。最后一口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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