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怕这么莽撞的去学,事倍功半,耽误时间。
这个不怕,我和你弟弟都会骑马,薛富也会,轮流教你便是。
薛照青心里一惊,千算万算竟忘算了这一环,他稳稳心神,缓缓说到:能得父亲、弟弟、富叔教导自然是好事,只是现在秋收繁忙,祖奶奶身上又不好,父亲和照文每日早出晚归管理田地不说,还得照顾祖奶奶,富叔又有一家子的事情要打理,儿子实在不忍心再劳烦教导,我听忠叔说,咱家有个长工,也会骑马何不?
哎,你不说我都忘了。薛照青话还没说完,薛乾点点桌子打断了他:的确有个长工,就是那个叫牛耿的孩子,平日里马房里的马都是他管着,这孩子自学的骑术,也很不错,就让他来教你。
薛富。薛乾叫到。把那匹枣红色的小母马单独留给大少爷骑,这马性子温顺,初学,适合这个。
是,老爷。薛富应道。
对了,跟薛忠说,地里的活让牛耿少干些,如果大少爷找他,就让他带着去骑马,工钱还按照之前干活的量给,别亏待了这孩子。
谢谢父亲。薛照青面上云淡风轻的,心里早已乐成了一朵狗尾巴花。
可怜的牛耿,在自己茅屋炕上吃面的时候,好不容易不跳的左眼,这一下又开始砰砰跳个不停喽。
第二日是个大晴天,秋日里的阳光晒的人暖洋洋的,牛耿一向最喜欢这样的天气,不像夏日里热死个人,也不像冬天里冻死个人,他一边快速摆弄着手里的镰刀,一边把割下来的麦子抱在怀里,实在抱不下了,就拿绳子捆了,丢在一边,从早饭到这会儿也不过就一个多时辰,他身后堆起的麦堆已经快有小山这么高了。牛耿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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