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屋子里呆着实在有辱斯文,牛耿虽然楞,但男女有别的意识还是有的,于是说道:嫂子,您这孔窑洞旁边那个窑洞还能住人哩?他早已看到院里还有一孔窑洞,只是门上挂着锁。
那是我公婆之前住过的一孔窑洞。寡妇在乡间生活了大半辈子,知道风言风语的厉害,牛耿一说,她便知这二人是何意,急忙说道:怎能让您二人去住那地方,您在这住着,我带着孩子去旁边的窑洞住就行哩。
不用,我们两个大男人住着就行哩,还得劳烦大姐把炕给烧一下,这天湿冷的很哩。
寡妇拧不过二人,只得拿了钥匙,开了那孔窑洞的门,接着,又慌忙去伙房把柴火烧旺,好让那窑洞里的炕能暖一些。
这孔窑洞虽然破旧,但倒还算干净,入门一张宽大的炕,一边有些残破的桌椅,壶,碗之类的。寡妇让大儿子送来了些干净衣服和枕头被褥,又烧了一大桶热水送了过来,还拿来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牛耿怕薛照青少爷身子住不惯,拿了自己湿透了的外衣把整张炕利利索索的擦了个干净,待伙房的热气通过管道烧到这个窑洞的时候,恰巧能给烘干,然后才把被褥枕头铺到了炕上。
窑洞里常年无人居住,本就阴冷,再加上外面暴雨肆虐,一通功夫忙下来,任牛耿身子再好也有些扛不住了,他止不住的浑身发冷,牙齿打颤,可寡妇把热水送过来的时候,他还是执意让薛照青先擦。
你看看你冻的,嘴唇都青了!还跟我在这犟,让你擦你就擦,擦完了赶紧把这衣服穿上!薛照青气骂道,不管三七二十一,拿毛巾蘸了热水拧干,就往牛耿身上擦。
少少爷哪能让你给我干这擦身的活?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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