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透了,牛耿摆了一个小方桌在炕上,坐在一边,小方桌上燃了一盏煤油小灯,旁边放了一个水壶和一个盘子,盘子里有几个黄面馍馍,还有些小菜。
少爷,你醒了。饿了吧,嫂子拿玉米面给做的馍馍,香的很,你吃一个。牛耿拿了一个递给了薛照青。
睡到这会儿,的确是饿了,薛照青接过馍馍吃了,肚子里面有了食物,胆子似乎就大了起来,想起睡着前脑子里的胆怯,这会儿他忽然一点都不怕了。
毕竟从娘亲死的时候,他便早已认定了这个汉子,在外读书这么多年,他从未对任何男人女人有过亲昵的想法,唯独这个汉子,时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闯进他的脑子里,在绮丽的梦境里和他尽情缠绵。每每晨起的时候,身下都是一片湿滑。薛照青也曾一度因此低迷过,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可只要过年的时候偷偷看上这汉子两眼,他便能心满意足好久好久。于是,薛照青知道,他早已顾不上什么传宗接代,管理家族,如果这辈子没能收了这汉子,那他即使到了黄泉也是不得安生!
悄悄把小瓶子藏在枕头下面,薛照青慵懒的问道:我睡了多久?
一边吃着正香的牛耿说:少爷睡了一个多时辰了。馍馍好香,牛耿连脑袋也没抬。
薛照青见那愣子看都不看他一眼,止不住火大,继续问:外面还下着雨么?
还下哩,不过不大了,少爷,咱今天肯定是回不了家哩。牛耿边说,边抬起脑袋,却一下愣住,嘴里的一口馍馍差点没把他噎死。
薛照青半个身子探了出来,半趴在炕上的被窝里,枕头被他挪去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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