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照文不久也会成亲,如果他能及早给爹生下个孙子孙女的,到那个时候,爹便不会再逼我逼这么紧了。薛照青靠在牛耿怀里默默说着,从确定自己爱上牛耿的那一天起,所有的一切他早已在脑子里推演了很多遍,从一点点收了牛耿的人,到两个人可以相守一世,薛照青每走一步都在不断算计着。他并不在乎他嫡长子的身份,那家大业大的薛家他也可以不要,他只要身边的这个人,就算他是个什么都没有的长工。
青儿。这些,你为啥不早告诉我?
牛耿终究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薛照青听了,拎了拎牛耿的耳朵:你啊,我走之前跟你说了啊,要你信我,信我。你看看你,牵着马的时候垂头丧气的样儿,肯定觉着我不要你了呗。
那看着你成亲,我有不知道是假的,我能不难受么?你为啥不提前跟我说哩,害的我这些天难受的哩。
就是不要提前跟你说,我就看着呢,你今天晚上敢不敢来洞房抢我?
这是为啥么?
我哪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是真心想跟我好一辈子,还是只贪图我这身子哩?要是你真想跟我好一辈子,你肯定得闯进来抢我。要是你不闯进来,看我往后怎么收拾你。哼
那我肯定是想跟你好一辈子么!牛耿急了:我要是骗你,我就不得好话还没说完,就让薛照青拿嘴堵了,那个死字没说出来,薛照青一边亲着,一边絮叨着:说啥死不死的,也不怕不吉利。
真的,青儿,我想好了,我回头就跟我娘说,把我表叔给说的那门亲事给退了,我就想跟你一起,咱俩一块过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