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亲,都是祖奶奶定下的。
原来如此,难怪,我看着老爷这些日子精神不振的,跟丢了魂似的。
我娘走的时候,都没见我爹哭过,祖奶奶下了棺后的那几天,哪一天见他都是肿着眼睛的,如果在这个当口我院儿里又出事,我怕。
青儿,要么,跟彩星嫂子和你那义兄说一说,把这个事情往后推一推?
薛照青思忖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前几天,彩星嫂子也跟我提起这个事情,可我细想又不成,我那义兄是做驿卒的,行踪漂泊不定,就算给他写信,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收到。若是他没有收到信息,到了约定的时候发现我们没有赴约,怕又是一件麻烦事儿。
的确,要是那大哥心急找了过来,耐不住性子乱闯,被人发现什么马脚来,就麻烦哩。
那倒是不至于,他应该不是这么鲁莽的人。
是么?若是我,到时候找不见你,我才不会管上太多,肯定要闯进去找你出来哩。
牛耿这话说的虽然莽,听在薛照青耳朵里倒十分受用。他稍稍松了松锁着的眉头,拖着腮帮子冲牛耿撒娇:才不信哩,你不怕人家打你?
不怕,我反正皮厚肉结实,被打两下也觉不着疼。
哼,你咋也学会说这些虚话来哄人了?薛照青故意逗他,轻轻点了点牛耿的脑门。
没有,青儿,我发誓。牛耿急着就要对天举起手指头。
好啦,好啦,信你哩,你说的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我那义兄其实也是个急脾气的,若真像你说的,找过来,那就真的前功尽弃了。而且,当时接了彩星回来之后,便和爹说了成亲百天要回门省亲的事儿。这么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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