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呢?
周老爷,学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书院停不得,若天下书院只因东林书院被毁一事便要关门,那那些苦读的学生到何处听经学道?朝廷如何甄选人才?难道要让朝堂被阉党只手遮天么?
薛照青说的大义凌然,可这话听在周远山的耳朵里,却像一记重拳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似的,他沉思了很久,却一直没有回应。久久才说:先生,周某冒昧问一句,您和东林党人是否有些瓜葛?
薛照青听了,心里有些不知何谓,他着实说道:在下前些年游学的时候的确去过东林书院,可因时间仓促,没有机会听完先生讲学,便回来了,而今,东林书院被毁,此事也成了照青心中第一大憾事。
如此,老夫便知了,先生放心,无论日后清远书院如何,老夫都不会亏待了你,今日上课,先生也是累了,请回去休息吧。
见周远山并无再交谈的意思,薛照青也不再纠缠,退了出去,回了自己的厢房。
他刚走没多久,田德桂便猫着身子走进了客室,还从门内关起了门窗。
老爷,小的说的没错吧,薛先生应当是与东林书院有些瓜葛的吧?
哎,亏着你截下了这封信,不然,就麻烦了。说着,周远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信上写着:吾兄周季候亲启几个字。信上的火漆并没有拆开,周远山拿着信,频频摇头。
这周季候是东林一党举足轻重的人物,没曾想薛先生竟和他往来慎密,如今东林书院被毁,东林一党眼看就要没落,还不知道要牵扯多少人,若薛先生因此被牵扯,我这清远书院也逃不了干系啊。
老爷,德桂念书不多,可德桂觉着,自古有句话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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