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小院之前。
这小院一如从前,无论外面的世界纷扰何多,总是这么清清雅雅的伫立在这里,伴着那一袅炊烟缓缓升起。
院落之内响起几声嘹亮的秦腔,二人循声望去,果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背对着他们正在院内整理药材。
小白汪汪连吠几声,一下便扑到了老陈头的腿上。
哎呀,小白你回来啦!好了,好了,别舔别舔,痒死了。小白后腿立起,两条前腿不断扒拉着老陈头的衣服,伸出舌头,一个劲儿的往他脸上舔去。
陈大爷!只听牛耿和薛照青一声喊,老陈头刚刚转过脸去,便看见二人一把跪在了地上。
求陈大爷,救救我爹!薛照青全身伏地,极尽虔诚。牛耿因背着薛乾,不敢有太大动作,却也是屈膝而跪。
你们!
陈大爷,求您了!我爹虽是乡绅地主,可他这些年来善待佃户贫农。十五年前,三原县大旱,整片整片的庄稼颗粒无收。我爹开仓济贫,单单就是那一年便救下了无数人的性命。还望陈大爷您不要在意我爹富庶人家的出身,救我爹一命!薛照青头也不抬,一番话说下来凄凄切切。
你们两个小子,还跪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人放到炕上去!老陈头撇开小白,对薛照青牛耿二人说道。
一番折腾之后,好不容易把薛乾放到了炕上。
老陈头细细摸了摸薛乾干瘦手腕上游丝一般的浮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和舌头,眉头不禁锁的更紧了。
他如此已经多久了?
应该有四个多月了。
期间可有服食过什么汤药?
有,有!薛照青急忙从怀中拿出了姜廉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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