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赢下一片公平,公正的天地。可最近,起义军力量壮大以来,三教九流什么人便都有了,甚至有一些借着起义的名头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做这些又和真的土匪有什么区别?所以我现在,的确很矛盾。
既然如此,牛耿哥,青儿想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跟我何须用求,青儿说的,我必会答应。
跟随军中时,若有机会报了张轩大哥的救命之恩,你能否抽身出来,不要再随军起义了。薛照青两手紧握着牛耿粗糙的大手,食指轻摸着牛耿手掌之上粗糙的老茧,也不知这茧子是握锄头时磨出来的,还是握刀具时磨出来的。
好!牛耿应道,心中虽有犹疑,可面对青儿,他却说不出那一个不字。
醒了,醒了,你们两个不要在伙房郎情妾意了,这边亲爹醒了都没人问么?!老陈头站在后院里,冲伙房里嚷着,也不知这不正经的小老头偷瞄那伙房多久了。
薛照青一听,急忙往前院冲去,牛耿也放下手里的柴火,紧跟着薛照青跑去。
炕上的薛乾此时虽然还有些迷糊,但好歹一双眼睛已经全然睁开,他看着眼前这茅草糊成的简陋屋顶,再看看这四周破败的灰土泥墙,还有眼前这上下打量他的白胡子老头,上下吞咽了一下喉头,嗓子里微微一用力,道:我这是在哪儿?
那数月不曾发声的喉咙此时已经嘶哑的不能听了,那声音像是在老烟管里活活熏透了一般,泛着一股子的萧条戚寒。
爹,爹!你醒了!薛照青冲上炕头,看着依然虚弱的薛乾竟也是能说出话来,鼻头不禁一酸,嗓子里便带了三分哽咽。
青儿,快给老爷喝口水。牛耿从伙房倒了一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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