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有一阵子大雨可下,照青啊,帮我把这药材收了吧。老陈头看了看头顶的一片天,那阴云密布,天色昏暗异常。
好。薛照青应到,把那一筐一筐的药材往伙房一边的空屋子里送,只不过没来由的,左眼皮跳的厉害的紧。
陈大爷,我这眼皮老是跳,是怎么回事儿?
左眼还是右眼?
左眼。
老话说左眼跳灾,最近注意点儿。
你行医救人,也信这老话?
祖宗传下来的,自然有他的道理哩。
我们在这块地方,能有什么灾,只是。
怎么?想那汉子了?
薛照青不语,顿了一会儿说道:他走了已经七日有余了,怎么一点信儿都没有。两天之前,接连着的两声巨响从渭北城的方向传来之时,薛照青便心里发慌,嗓子发紧。那巨大的轰鸣之声,响若雷鸣,可那日分明晴空万里,何来雷鸣闪电?薛照青心里总有一份不好的预感,这两道巨声恐怕和他的牛耿哥哥有关系。
照青,照青?
嗯?也不知晃神了多久,薛照青看着薛乾拄着一个拐杖,来到他眼前,轻轻晃着自己的肩膀。
外面要下雨了,还不快回去?这几日以来,薛乾的身体已经好上大半,眼下,拄着拐杖已经能下地行走了。
好哩,爹。薛照青慌忙在衣服上胡乱擦了几把手,扶着他爹,往前屋走去。
可是担心牛耿这娃哩?薛乾完全清醒之后,薛照青便和他详说了来龙去脉。薛照青原以为薛乾怎么也要因着二夫人和薛照文的事情低迷两天,可没成想,大病了一场的薛乾似乎看开了许多。亦没有为他们二人难过
第118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