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芯子都不剩,他绝食倒好了,又能省下一口粮。
结果他偏偏是暴饮暴食,不下地干活儿不说,吃饭倒是比谁都准时,吃起来就没完没了,要不是太烫,就差断锅往嘴里灌了,搞得家里兄弟嫂嫂怨声载道,最后没法子,不得不同意这门亲事,二老腆着老脸上门求亲去了。
张国富自从娶了张氏,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先不说再没人敢欺负他,他后来还养起了珍珠,赚了不少小钱,虽说远不到富足,小康还是勾上了,至少村里那会儿上学的十几二十个娃里,他家就占了四个,三儿一女全上了学,小儿子还是大学生,各个留在城市里买了房买了车。
当年三个儿子开了三辆车回村里接他们两口子去城里享福,两人风风光光去了,可没两个月两口子自己走着乡间小路回来了,问是什么原因,他们就说城里待不惯,别的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总之那之后,他们的儿女回来的少了,有时候年三十晚上,也就老两口两个人过,村里人猜测就多了,有说和媳妇儿合不来,有说儿子嫌弃父母乡下人脏,不孝顺白念了那么多年书,总之不管说什么,都别去张氏面前说,张氏那脸一黑,能吓跑一群鸡鸭。
张氏这人这辈子,脚踏实地的干,什么苦都能吃,就有一点不能忍,谁也别再她面前嚼舌根,别管说别人还是说她,她统统不爱听!
这会儿从见了红砖房娃娃之后,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张国富看着碗里咸肉汤拌的饭,抬头又去看了看阿清和娃娃碗里的肉片,噘了噘嘴不开心,转头看自己正在锅灶上忙着烧开水的婆娘,捧着碗过去就问:你怎想的?还真要照顾他们这一大一小啊?阿清发起疯来哪个拦得住?你搞这孽做干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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