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大的孙子,哪里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啊,爸那边,我从来没多想过,哪家父母没个偏心的孩子啊,就像您偏心阿靖,爸爸偏心棋棋,这也很正常嘛。
张氏被他最后一句逗笑了,拍拍肩上的手就说:就没有比你想的开的。
张清心道:我当然想的开,想不开怎么会把自己儿子往别的男人怀里送,他也是,明明做都做了,偏偏每次一想起来,还是觉得不服气。
贺梵行是第一次住这样的房子,床都是木棍搭的,人往上边一坐,没有熟悉的柔软感,虽然铺的棉絮够厚,不过坐在上面还是能感觉的硬地质感,这间房的衣柜是三扇门的,中间那扇还有一面一米多高的大镜子,贺梵行有些惊喜的发现,那镜面上贴了照片,其中有一张是上是郭靖靖,他站在一片松树林前,瞪大了眼,躲在张清身后,好奇的看着这个世界。
贺梵行弯下腰细细去看,郭靖靖身上穿的花布小棉袄特别臃肿,这也不怪,那时候可没羽绒服什么的,家家户户的棉衣都是用棉花做的,郭靖靖人又瘦小,棉衣上了身,他走起路来就企鹅似的,一晃一晃特别可爱,就是看着挺吓人,感觉随时都可能摔倒似的,大人跟在后面看着都提心吊胆。
贺梵行忍不住伸出手,一根手指头就盖住了郭靖靖半张小脸,小脸红扑扑的,贺梵行觉得,是冻的通红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知道孩子生下来之后,是不是也像你这么可爱
贺梵行低声喃喃,一说到孩子,心底就好似要融化开似的,可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推开了,来人连门也没敲,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水盆和毛线兴冲冲道:梵行哥,我给你送洗脚水来了!
贺梵行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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