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于海在电话里义愤填膺的说着,话里有话的指责,张于河又怎么会听不出,想了想,张于河问道:大哥,那个张清,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他?哼!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不过他倒也有点小聪明,装可怜骗取咱妈的信任,也不知道他给咱妈灌了什么迷魂汤,妈对他是百依百顺,说什么都信,他呢?表面上从来不跟我们争不跟我们抢的,好似我们处处压榨了他似得,要我说,他不就惦记着咱爸咱妈兜里那点钱、家里那块地吗?
张于河笑意不达眼底道:咱爸妈能有几个钱啊?再说现在地也不值钱了!
那可说不准,爸当年卖珍珠怎么可能没攒下钱?况且你忘了?当年爷爷去世,爸他们兄弟几个分家的时候,还分了些家产呢,我们小时候还见过的,有个玉蝴蝶还记得不?就那个现在拿出来指不定就是古董了,还有那地,那也是固定资产,说不准哪天就用上了,再说这些年靠着咱妈这颗大树,那张清占得便宜还少吗?
张于河试探着说:那你怎么不回来守着?你要是留在爸妈身边了,张清自然讨不到好处不是吗?
我我这不是走不开吗?你嫂子大字不识几个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服装厂离了我也不行啊,难不成要我放弃这边吗?小弟,大哥这也是为了生计,没办法啊
后来张于海又絮絮叨叨说他自己有多不容易,张于河听在耳里也就这么听着了。
挂上电话,张于河心中也有些了然,看来这张清,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
山田枝子趁着张于河打电话的时间,就来隔壁张旗的房间来找张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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