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招呼呢。
你别替他说话,他能招呼什么啊?张氏翻炒着锅里的羊肉,阿靖,吃微辣的还是麻辣?
郭靖靖想了想,贺梵行好像说过他不能吃太辣的,就回了一句:微辣吧。
行。张氏将切好的红尖椒,指尖捻起几个丢进锅里。
郭靖靖洗完了手里的蘑菇,帮着把灶上水吊子里翻滚的开水装上,水吊子这东西现在以后很少有了,估计也没个正经学名,各个地方叫法都不同,苏浙那边貌似叫汤罐,把它镶再铁锅边上,蓄上水,烧菜的时候还能顺便烧些开水,省时又省柴。
做完了这些又钻去锅底,锅洞里的柴火快烧完了,郭靖靖赶紧添了些新柴进去。
火别太旺,现在得小火慢慢炖,炖烂了才好咬。熟能生巧,张氏不用去锅底看就能知道现在的火候有点旺。
知道了,奶奶。
郭靖靖把塞进去的两根柴抽了一根出来,插进脚边的洞里,这个洞里都是上边燃着柴火的锅洞里漏下来的灰烬,即使柴上带着火,扎进死灰里,过不了多久也会自己灭了。
阿靖,你爸这几天忙什么呢?也没见过来。张于河没回来之前,张清见天往这边跑,张于河一回来,这两天张清就没影了,张氏心里惦记着,怕张清乱想,就想先从郭靖靖这探探□。
郭靖靖也不傻,知道老人心里想什么,自然不会把张清跟张于河争执的事情说出来,想了想,就说:我爸不小心在家把手给弄伤了,不想您看见了担心,就没过来了!
手怎么伤了?严重吗?张氏显然没想到这个,问着郭靖靖语气里带着关心。
嗯,不轻,不过也不严重,就是冬天,伤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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