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的可怕。
杨泉,就算是你,我也一样会揍!
你他妈没义性这事我早八百年就知道了!杨泉摔在沙发上,怒吼道,你以为我他妈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跟郭子章那混蛋的,我好日子不过,干嘛要来你们这找气添堵!我他妈就是有病!
杨泉说完,呼哧呼哧直喘气,嘴角还挂着伤。
贺梵行暗沉着一张脸,坐了回去。
杨泉干脆站起身,他也没心思在这住了,拿着东西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房门说了一句:郭子章说,你跟他,你们俩是同一种人,因为你们都知道,什么对你们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杨泉说完,猛地拉开门,离开了。
从他离开,贺梵行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期间贺云龙上来了一趟,贺云龙从不进这个房间,他靠在门口,轻笑着说道:你的那个朋友是来给你送消息的吧?他脸上那伤可不太好看呢,啧啧!贺梵行,我还以为你跟爸一样,有多痴情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滚!
贺梵行的声音压抑而冷厉,隐隐带着火山爆发的暴躁。
你!
贺云龙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可就算他再生气,他也不敢惹贺梵行,小时候他惹过,那次他被贺梵行打掉了两颗牙,头也破了,要不是有人看到阻止,他估计命都没了,从那之后,他对贺梵行就有了心理阴影,贺梵行在,他连他房门都不敢进。
贺梵行,总有一天我会彻底把你踩在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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