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也丝毫未减,他让贺梵行亲手从唐虹兰手里抢走悬济堂,因为他知道唐虹兰一心想把悬济堂留给贺云龙,他把贺梵行当做一把利器,用他,用他身为梅月儿子的身份,去报复唐虹兰。
贺启明这样的心理,实在是可恨,又可怜。
你在想什么?张清因为这个故事而心惊,贴着郭翊的手臂一直缠的很紧,见人出神,便张口问了一句。
郭翊眯了眯眼:我在想,传闻贺启明是一次去乡野选购药材才认识了梅月,这个消息应该说的是贺启明与梅月的第二次相遇了吧,这个传闻当时不少人都信以为真,能让这么多人相信,很大的可能是因为这个消息是出自贺家,自家的事情从自家传出来,可信度自然就高了很多。
郭翊说到一半的时候,目光已经转向了贺梵行。
贺梵行坐在那,拳头紧握,脸色也有些青白,连郭翊看着他,他都未能察觉,郭靖靖眉头也拧成了疙瘩,伸手握住贺梵行的拳头,抿了抿唇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贺梵行微微直起腰,转头对郭靖靖轻笑了笑,松开拳头,反握住郭靖靖的手,转头对郭翊道:那个消息应该是我爷爷让人传出去的,他应该是想最大限度的保全我父亲的名誉。
郭翊抿唇点了点头,是,所以贺老宁愿自己背上看不起穷人家姑娘的骂名,也要尽全力去保护自己的两个儿子,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听完这个故事之后,贺梵行主动联系了贺老,提出要见面的事情。
贺老爷子最近也有些寝室难安,这些日子他老做噩梦,梦见当初梅月去世时,贺启明发了疯的模样,梦到他掐紧唐虹兰的脖子,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模样,贺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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