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地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
郭翊扶着张氏走过来,张氏在大桌前的凳子上坐下,郭翊说了一句:我去看看阿清。
张氏点头,他便退出了堂屋,去后院找跟刘老头说话的张清去了。
妈半晌,张于河颤颤叫了一声,语气哽咽,我知道,您为什么那么不待见我了,我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自己还算成功,到头来,我的儿子,却成了我最大的失败,我一直把养在身边我都没能发现,我就没看见!您说,我要是早发现了,张旗他是不是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张氏低着头坐在那儿,没回话。
张于河伸手抹了把脸,抹掉满脸的泪水,抬手擦了擦鼻涕,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
我忽然忽然想起小时候,你拿着小铁锹追着我后面打我,我都忘了那会儿我干了什么了,您特别生气,一铁锹朝我砸过来,泥土地面都让您砸了个洞,那段时间我见人就说我妈特别毒,居然拿小铁锹砸我,幸好我跑得快,否则我脚后跟就没了。
张氏这次开口了,淡淡回了一句:你真当我是眼神不好,才故意砸偏?
张于河笑了笑:当时不知道,就以为是这样,现在知道了,您其实就是想吓唬吓唬我呢,那会儿那会儿不是不懂嘛,就老听你们说不打不成才,觉得这话根本一点科学根据都没有,你们大人就是这样,想来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就是歪理多,人怂嘴不怂。张氏嘬了张于河一句。
张于河这次倒是笑的真心,人怂嘴不怂,小时候每次跟张氏顶嘴的时候,张氏都会用这句话说他。
张于河回忆道:小的时候,就想着快快长大,当大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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