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你以后别再说分手这种话,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别说分手,行吗?
郭翊这声音,快哭了似的,张清也挺内疚。
我心里没这么想,我就是就是一着急就说了出来。张清呆了呆,我以后不说了,再说你掌我嘴。
郭翊埋首在他的腿间,瓮声瓮气道:我哪里舍得
张清忍不住无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看着郭翊,帮着他整理刚刚被自己揉乱的头发。
郭翊闭着眼享受着这场风暴后的宁静,一只手瞧瞧爬上了张清的腰际。
张清眯了眯眼,手下一用力,郭翊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被扯下来了,而且张清的力道越来越大,郭翊咬着牙,不松手,硬是往张清腿根那道伤口上摸。
张清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紧绷着腿神经,盯着郭翊的动作,好在除了手,郭翊差不多跟条死鱼似的,趴着不动。
手指摸上去的时候,张清的肌肉缩了缩,郭翊摸的很小心,跟挠痒痒似的,指腹细细描绘着那伤口,参差不齐,应该是被钝器划破的,而且当时这伤口没能得到很好地处理,疤痕凸起,像是一条吸附在腿上的蜈蚣。
郭翊越摸越发麻,不过不是身体,而是心,麻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伤的?郭翊的声音沙哑而又凄凉。
张清沉默了会儿,才回答,被铁钩划得。
谁干的?
我自己。
为什么?
张清没回答,郭翊等了又等,他都没有再开口。
郭翊动了动脑袋,没等一会儿,张清就感觉到腿上一阵湿热,张清低头看着郭翊的后脑勺,眼泪也流了出来,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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