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的跟什么似的,又是死啊活得,敢情梵行回去,她还想再撞一次墙吗?
贺云雪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老爷子也是气极了,像是要把一切都发泄出来似的。
研研那孩子才多大,才四个多月呢,他们就等不及了,明里暗里让我把药方拿出来,亏得他们还真敢开这个口,我这还没死呢,他们这就急着逼宫,想造反不成?
贺云雪一听这话可严重了,连忙起身拍了拍老爷子的背。
爷爷您别生气了,别气坏了身子。
贺老爷子咳嗽了几声,摇了摇头,眼里带着沧桑。
都说富不过三代,我以为我们贺家会是个例外,其实现在算算,到我正好可不就是三代吗?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一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爷爷,您别这么说,贺家不会有事的,大哥不会让贺家出事的。
贺老爷子叹了口气:云雪,我实话告诉你,你大哥手里是有把柄的,之所以没拿出来,什么原因,我现在大致明白了,他是在等待时机,一旦时机到了,你妈跟云龙,估计再无翻身的机会了,云雪,爷爷想问你一件事,贺家跟云龙,你希望爷爷护哪边?
云龙他贺云雪也是聪明人,一听这话,稍稍想了想,大概就明白了,跟婚礼上的事有关吗?
贺老爷子抿唇,点了点头。
贺云雪听了,半晌没说话,好一会儿,才沉声道:如果这事真是云龙的错,他就应该承担后果。
从老爷子那出来,贺云雪重重吐了一口浊气,靠着门半晌没动,再抬头,眼里一片清明,将空着的碗拿进厨房洗净之后,又把保温壶塞进橱柜拐角里,这才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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