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绣茗听了这话,面上倒是没露出什么,心里却是很是震惊。
康熙此时是在暗示吗不然现在小阿哥这么小,也只能陈绣茗带着去与雍亲王接触,本来后妃就应该与成年阿哥保持距离的……
“小阿哥如今还小,与雍亲王也没什么可说,还是大些了再让他与雍亲王接触罢。”
康熙也没说,只是拉着陈绣茗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而后叹了口气。
陈绣茗也闹不清康熙是什么意思,只得任由康熙捏着自己的手。
康熙也很是无奈,有些事不能说,也说不清,只能靠陈绣茗自己去领会。至于他的心思,他早已经明明白白的摆在她面前了,能不能看清还真得看她自己咯。
二人也没坐多久就歇下了。
屋内,蜡烛一直燃着,微风吹进屋子里,烛光微微闪了闪,和着清脆的玉器撞击声与床幔的颤动,可知今夜也只是风大了些。
屋外,下了一场小雨,小小的水珠溅在水面引起一个个小涟漪,蛙虫青鸟急急的找寻避雨的地方。踩过小水沟的声音,鸟煽动翅膀的声音,潺潺的流水声也是热闹非凡。
半夜,微凉,房中叫了水,李德全引着小太监们送了热水进去。再有宫女伺候着沐浴,半响,人皆退出。李德全熄了烛光免屋内太过明亮影响睡眠,出了屋子,关门时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随后守夜的立于门前,只余雨水滴在琉璃瓦上的轻微规律的声音。
不过琉璃瓦之上
第二日,天亮康熙尚起,今日也未独自离去,而是叫了陈绣茗一同起了。
用了早膳,见外边儿较为凉爽,一问李德全知道昨儿个下了雨,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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