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 自然是积压了许多事务。
“陈老板慢走。”金莫言对陈父点了点头。
“金叔叔……”陈父走后陈绣茗眼神微闪, 叫着金莫言,只是却被打断了。
“我虽未至而立之年但年龄也不小了,陈小姐唤一声叔叔也是合规矩,只是我也不喜欢人提醒自己已经不小了,陈小姐就叫我金先生或是金老板便好。”金莫言打断了陈绣茗的话,面上似是有些不快。
陈父并非陈绣茗生父,十几年前陈父带着怀孕的妻子路过这苏州的时候妻子难产而亡只留下他一人,妻子出殡那日恰巧遇见了被扔在路边的陈绣茗,想着这便是缘分就将她带回了陈家如亲生女儿一般养着。这十几年来也不知是什么缘由陈父的生意越做越大且认识的人越发的位高权重,也是因此在两年前因为结识的一个官员犯了错下了牢狱受了牵连,近段时间陈家的生意越发的难做了。
陈父倒不是舍不下这手头的生意,之前受牵连亏损了不少但是这些年的积蓄也是有不少足够几代人大富大贵的过一辈子了,就是怕自己放下了一切在厂子里做工的几千人会失业。
这年头的工作不好找,陈父开的也有一半是些食品厂、粮店、饭店,苏州占了三成的粮店都是陈家的,若是骤然失了这些怕是物价也要涨一段时间,再加上失业的人一多怕是要乱上一阵。
又见陈绣茗也是到了快婚配的时候了陈父脑子一抽便想了个办法,在商界为陈绣茗找一个背景深厚的人丈夫。
一来他膝下只陈绣茗一个女儿也无旁系今后肯定是她继承家业,家世相当或是家世较低的成亲后难保会生出些心思,二来家世深厚的自是瞧不上陈家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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