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能指望嫁个好人,生几个娃,过完你这愚蠢的一生!
澜哥儿说完,再不逗留,而是去寻其他人了,似乎是想要拽着诺姐儿给那位老者看病。
惠姐儿看澜哥儿走了,这才气得牙痒痒:这个澜哥儿,真是过分,自从二哥有了去国子监的机会,他看我们家的人眼神都不对了,总觉得我们家人都欠他的!尤其我们这些表少爷、表小姐去孝亲王府,他就一副见谁都想使唤的模样,完全就将别人当奴才使唤了。
何必与这种人计较?李墨晗并未在意,而是回身去看车厢,确认有没有落下东西。
不计较你还跟他争辩?
他正面侮辱于我,难道不反唇相讥吗?
也是
走吧,进去吧。
李墨晗扶了扶帷帽,透过半透明的轻纱,环顾四周。
这里尚未靠近城镇,只有一处村庄,以及几家可以歇脚的客栈、茶馆、各种店铺。
周围没有什么景色可言,只是泥土路,路边有毫无章法的乱树丛,野花杂草遍地,只是因为中间走得人多了,泥土路才极为结实,只有些被压扁了的小草。
她跟着惠姐儿结伴进入客栈,有孝亲王府的家丁引她们进入客房。
只是进入的时候,场面有些混乱。
李墨晗看过去,就看到大厅里面乱哄哄的,一群家丁模样的人将大厅围了个结实,之前在里面吃饭的人,全部被留在了原位,谁也不许动。
那生病的人,似乎有些权利,这大厅里被关押的,竟然没有人敢说半句不是。
那边,澜哥儿牵着妹妹,一个劲地让诺姐儿瞧瞧,诺姐儿顶多会开个伤风感冒的药单,
第9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