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的,这气氛反而让一府的人心惊胆战的。
可否能跟李通判单独说几句?一群人或巴结,或谄媚微笑了一刻钟后,秦政开始赶人了。
这些人哪里敢拒绝,全都答应了,退出了正堂。
众人离去之后,秦政依旧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又将茶杯放回桌上,这才看向李暮秋,说道:今日,我是来给令爱送谢礼的。
能够救若茜县主,帮到安远侯府的人,也是我们的福分。
不是你们,是李家七小姐。听闻,你典当了宁国公给的谢礼,恐怕是那老家伙给的东西不合你们的心意,这对我来说也无所谓,我只希望,我给令爱的东西,能够稳妥地交到她的手上。
这话说完,李暮秋的脸色立即变得不好看了,尴尬了片刻,才勉强装出微笑的样子来,回答道:哪里的事情,定然是我那不懂事的贱内,做错了事情,这些东西,自然是要给晗姐儿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为了不增加你们回去时的负担,我会命人亲自将东西送到濠州去,马车跟车夫以及护卫,我会专门安排人的。
这怎敢
我瞧着,令爱身边也没有什么得力的侍女,就再送给侍女跟着,有什么事情大可吩咐她去做,保证杀人不见血。谢礼的单子,也在她的手上。
李暮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啊!京里送的谢礼,怎么这么烫手?
还送会武功的侍女?!
至于她身上带着的那册书
您是想要那两册兵法书?
我的确很感兴趣,但那是她的东西,卖与不卖,决定权在她手里,也不要难为她才是。不过,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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