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不是就是吃饱了喝足了,拿捏着怎么走,怎么坐,怎么站?你们不会一点活儿也不干吧?那谁供着这满院子人的吃喝?
我今儿个随便打听了一下,就夫人身边那个叫如月的一个月月钱都有七钱呢,吴妈的最多,可是到底有多少,她们不肯跟我说。
要是这么一算,光夫人那屋里的人一个月就得一二十两的开销,在我们乡下得种上三年的地才供得上。你们林家还真是财大气粗。
身边的人一动不动,气息微弱。
菜籽侧过身,支着脑袋继续掐着指头算:再加上咱们这一房的下人,还有外面那些干粗活的,吃喝用度一个月下来怎么不得百十两银子啊?你们林家到底是做了多大的生意啊?能供得起你们这么豁祸?
菜籽又往林清欢身边凑了凑:唉,我今儿个听林妈说,以往你爹在的时侯,下人比现在还要多一倍呢?常日里的礼数往来也多,一个月百十两银子都不算啥,几百上千的花也不心痛。
你管事儿的时侯,摆排没那么大,可是家底也比现在厚得多,所以我就寻思着吧,你老是这么躺着半死不活的,你们这家道是不是还得接着往下衰?唉,不会我刚过门三年,你们就管不起我的饭了吧?那我可就亏死了!
菜籽越说越着急,伸着手照着林清欢的脸上用力捏了两下:喂,我可跟你说,我嫁给你不图别的,一来你们家给了我们家二十两银子,二来呢,你们林家不愁吃喝,能管我口饱饭,要是哪一天你们林家败了,连我的饭都管不起了,我可得走。活人可不能被尿憋死了,唉,我跟你说话呢,唉,醒醒,醒醒
菜籽的手没轻没重的,照着林清欢的脸上就是啪啪几下。
第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