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您并不是他们府上的四小姐,怕是又要再生事啊。
菜籽两手一坦,奇道:我几时说我是唐家的四小姐了?不是他们自己这么认为的吗?
郭少安一想,别说,还真是!旋即苦笑道:可是嫂夫人,这样的马虎眼儿打一时可以,还是治标不治本啊?且不说他们会不会知道了真相再来闹,怕是到了年底他们硬要按您说的兑出百分之七以上的利来,咱们怕是也给不起啊!
菜籽正色道:今天我就是来和你商量这件事情的,眼前就有一笔生意,只要做好了,给他们许下的这点小利,定然可以兑现。表少爷,我们借一步说话
待到郭少安听完了菜籽的建议,却是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嫂夫人,您的意思是现在让我把柜上所有的钱都取出来去买丝?不行不行,这可万万不行,谁不知道,现在丝价已经连跌了几年了,这个时侯再大量买进,可不是自己找死吗?
菜籽赶快把林清欢教给自己的一套说辞说给他听:但凡所有的东西,价格跌到了一定的位置,定然会反弹的,象你说的,丝价已经连续跌了好多年了,这一回铁定已经到了谷底,到了反弹的时侯了,只要咱们把附近几个州县的丝全部收到,那就完全可以控制今年的丝价了,保证可以大赚一笔的啊。
郭少安苦笑:嫂夫人,您哪里知道,这做生意向来是风险极大的事情,天底下完全没有稳赚不亏的事情。何况,这几年的丝价完全不是由我们本地作主的,湖北湘西的商船年年都到,本地的丝价已经是由他们说了算了。
菜籽又将今年大旱,外地的丝过不来,过来了也会比往年少得多,成本高的多的话说给他听。
可惜郭少安不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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