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啊,只是个妾而已,清欢娶谁不娶谁,我又如何管得了?
我菜籽是个从来不肯吃亏的人,只是这情爱之中哪个是亏,哪个是赚,又如何算得清楚。
林清欢连续几天回来得都很晚,每天晚上一进门菜籽都已经睡了,看着她睡着的小脸,他象永远都看不够似的,掌心抚上她的身体,他心头的火又开始乱蹿,他总想吻她,总想要她,上了瘾,要不够一样。
菜籽总是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侯被他给弄醒,他疯狂地吻着她,叫着她的名字:菜籽,菜籽
他在她的身上起伏着索取,感觉着她身体微微的轻颤,他问:怎么了?菜籽,是我弄痛你了吗?
嗯。她把额头藏进他的颈窝里,你弄痛我了。
弄痛了她的身体,也弄痛了她的心,她在轻颤着身子小声地哭,林清欢心痛着她,可又总是忍不住,坐起来,把她放在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教着让她自己动,看着她有些委屈的小脸,他问:菜籽,怎么了?是累了吗?
菜籽咬着下唇不说话,小脸潮红,他把她抱在怀里,用自己最好的给她,那种汹涌湃澎的快意挡不住的在身体里炸开,他看到她的小女人的身体因为快|感而战栗着娇呼着扑到他的怀里,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流着泪骂他:林清欢,你这个混蛋!
他勾起唇角笑了,在她耳边说:菜籽,给我生个孩子吧。
唐舒雅开始在林府里来回走动,俨然以女主人的态度自居,自然有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将府里的一些事情私底下说给她听。
翠儿就是最迫不及待的一个,她对菜籽的妒恨已经憋到了现在,终于有人要进门来替她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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