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 却又一个字也没有开口。他记得爹曾经说过,男人这辈子必须要对女人负责任,只要认定了她,一辈子就得对他好。
爹就是这么对娘的, 难不成,现在自己也要这么对唐舒雅。
可是她是表哥的女人啊!为了一个女人,跌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份?这就仗义吗?
郭少安的脑海里好一番天人交战,最终一咬牙一跺脚,郭少安他
跑了!
从那儿以后,只要一见唐舒雅他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唐舒雅以为自己耍了他,在他身后大笑了一场,可是从那以后身边少了个可以打扁捏圆的小团子,她也失望了好一阵,不过好在表哥和她越来越近了很快,她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想起这件事,唐舒雅更委屈了,胀红着脸怨延:表哥啊,那些都是小时侯的事儿了,你现在提出来做什么?
林清欢看着她:舒雅,我只问你一句,如果郭少安那一回不跑,你之后又会如何对他?
唐舒雅怔住,迎上他犀利的眼神,登时眸子一缩,吓得再也不敢出声了林清欢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的聪明直指人心!
林清欢听着唐舒雅在身边委屈得小声抽泣,眉目之间却是再也未动上一分。
很多年前,唐舒雅貌似淘气的一个玩笑,把郭少安吓出了不小的心理障碍。
因为唐舒雅说男人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给了一个女人,他就要对她的一辈子负责任了,这样的东西就叫信物,男人给了女人信物,他这辈子都不能反悔,只能对她一个人好。
郭少安想起来,他已经把自己这辈子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唐舒雅了,是他最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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