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淡然地看着这夫妇二人的表演, 眸子渐冷。
唐天恒低头喘着粗气, 过了好半天这才缓过一口气来。
看来之前自己做的事情的确是把林清欢给得罪了, 他今天是有备而来,就是带着全城的商界同行一起来玩自己难堪的, 与其这么与他继续僵持, 怕是自己不会落下好果儿吃,不如权且怀柔一把。
毕竟自己的全部家当,刚刚全都送到他林府里啊。
想到这里, 唐天恒软了软脸色道:清欢啊清欢, 我们唐家与你们林家的交情可一向不浅啊,那么多年来, 我们两家一起合伙做生意,这才挣得这城里数一数二的富贵。
你就算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哪怕是看着你父亲生前的面子,也不该如此折辱我唐家!更加不能这么欺负我的女儿啊!
你还敢提我的父亲?林清欢的眸子陡然一凛,狠狠地瞪向唐天恒:唐天恒,我问你, 当年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唐天恒万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么一句,登时脸色惨白, 止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林清欢盯着他的眼睛一步步吗逼过去:唐天恒你告诉我,我父亲当年为什么会突然遇了匪?是谁把他押送银子的路线告诉那些贼人的?
这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唐天恒的身子突然就矮了半截,额上瞬时冒了冷汗。
林清欢盯着他继续问:我父亲向来办事小心,只要押的有重货和银两定然不会把自己的行踪透露给别人, 那一趟是我们两家合作,那条路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那些贼人又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除非是你出卖了他,还会有谁?!
唐天恒被他逼视得无措,大声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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