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泪笑道:小孩子的胡话。我家财许多,还用的着你来替我操心。今日你归家后,我替你编写的那几本书籍你千万带着,你自学能力强,虽说诗词一道上没什么悟性,我也不强求你。但你颇有天赋的数术、书画之上千万不能懈怠了。你是世家的女儿,女红厨艺也不要太过认真,也不可一点不通,会些基本的就可。
她细细说道,这几年来,倒是头一回如此话多。
薛令蓁丝毫不觉得厌烦,待她说完,谢琼又从手上取下了一枚小小的刻凤穿牡丹翡翠戒指。
见薛令蓁不解,她轻笑着拿出一小盒印泥,戒指在印泥沾了一下,再印在白纸上,那牡丹和凤凰的纹饰纠缠着,花纹十分繁杂。谢琼微微将白纸倾斜,那些花纹侧看竟然形成了一个羽字印。
这是?
谢琼将这戒指塞在她贴身的荷包里,笑道:你做了我唯一的学生,这只当是先生我送你的礼物,你拿着这枚印去羽衣阁,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去取。
薛令蓁只觉自己眼睛又要红了起来,先生,我自己有封地,又有父母照料,哪里还用得着这个?
谢琼揉了揉她的额头,你既说了我是你先生,何必再这样客气?那些是那些,这是我给你的,当然不同。你收着便是。
薛令蓁含泪收下,却又怕自己哭了,又惹得先生难受,哽咽着道:我在地窖内为先生准备了不少好酒,都是我平日闲着酿的,多是用果子酿的,对身体有益,先生可别在喝那些烈酒了。谢琼爱喝酒,唯有那烧胃的烈酒她喝着够味,偏那烈酒喝多伤身。薛令蓁五岁时用异能学着酿的果酒,是她唯一喝着觉得满意的果酒了。
谢琼听了,心中真是苦甜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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