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道:算了,既然母亲在这里,想必不会有事了,我就先回去了,等明天一早我再来看三姐姐。然后又看向婆子:辛苦你们了。你们不要生三姐姐的气,她也是没办法了,谁愿意给别人做妾呢。
说完,又看了眼院子,这才带着身边的丫鬟转身离开。
明明都是庶出的,还都养在太太的身边,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四姑娘知书达理明辨是非,对待下人宽容和气,对待姐妹更是情深义重。怎么三姑娘就这么,婆子摇摇头,回身进了院子。
内室。
姚珠睁着眼睛侧着头看着屋内,如玉跪在床榻旁边嚎啕大哭,如心和如兰跪在不远处的地上低声哭泣;她们的身后,有散落在地的白布以及倒在地上的矮凳;后面的丫鬟有跪有站,都低着头不敢说话;门口还有小丫鬟将棉帘悄悄掀开,偷窥着屋内的一切;而姚太太,她的嫡母正站在床榻前,目光冰冷的看着她。
姚珠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柳儿给她换了新衣,梳了头发,还给她抹了些剩余不多的胭脂,服侍她躺在冰冷的炕上。她静静的看着房顶上因漏雨侵蚀的墙皮,一块块斑驳脱落、摇摇晃晃着想要落下,如同她的生命一般病入膏肓,无人顾及。
闭上眼睛,感觉到生命在慢慢的流逝,谁知周围由宁静到嘈杂,还带着吵人的哭声,让她忍无可忍。
她本不想睁眼,谁知那哭声越来越大,姚珠想,她死都死了,再哭还有什么用呢?她又活不过来。没想到一睁眼就看到这熟悉的画面,整个人就怔在了当场。
去将耳房药老鼠的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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