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麻子。
胡清似是早就习惯了他这种样子,叹了口气道,先生若是想劝慰我,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
麻子脸男子轻轻笑起来,声音沉稳特别好听,只听他道:在下并不认为姚姨娘是预谋逃走的。
哦?胡清停下脚步。
麻子脸男子道:昨晚听到下人来报,说姚姨娘投宿在那家客栈时,在下就让人去查了客栈的情况。那客栈前身原本是路人歇脚的杂物铺,一个两层的楼房带着院子,破破烂烂的根本没有人住。但是一个月前,有人把那屋子修了起来,做起了客栈的生意,因为路途离城中较远,只有来往的客商。若是姚姨娘真的有预谋逃走,除非是她未卜先知,提前一个月就做好了准备。可是一个月之前,姚姨娘正待在惠州,甚至是刚刚听说了自己要为妾的事情。更何况这天下,有谁能真的未卜先知呢?
胡清忍不住沉思。
若是真的能够未卜先知,他就不会跟随母亲待在并州,一待就是十年之久;若是真的未卜先知,他就不会任由父亲安排,娶了姚新海的嫡女姚珺。他所喜欢的,从来都是那个坐在树上,看着他打马前来时扔下树枝打他的少女,那样活泼开朗,明媚阳光,而不是一个被人称作菩萨心肠,一点小事愁的一夜睡不着觉的病秧子。
胡清很庆幸,庆幸的同时还有些劫后重生的感觉。
本来他娶了姚珺,想着以后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少女了。没想到老天长眼,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天知道他在并州看到是她的时候,他的心里有多高兴,当时就忍不住想要过去看她,又怕唐突了她。他早就知道姚珺身边鲁妈妈的小动作,看到是她后,他巴巴的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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