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笑,你这烂了心肝的乞丐,姑娘要是有事,我,我如兰想不起自己应该能怎么做,脑海中搜索着什么词更能威胁到面前的人,我就再也不给你炸糕吃了!
想到炸糕,如兰一阵心疼,哭喊道:我的炸糕,我可怜的炸糕,你好苦的命啊
董昊忍不住嘴角抽搐。
胡清似乎是最终下定了决心,吩咐衙役道:你们跟我到秦淮河看看情况。
董昊来不及阻拦,也知道胡清不是为了女人放弃前程的人,就放任他去了。秦淮河上红粉船那么多,就算是查,也要查个半宿,更何况晚上的人那么多,其中不乏有权有势的
看到胡清走了,如兰冷哼一声,揉着眼睛跟了上去。董昊看着少女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揉揉眉心。
有些债,总要去还的!躲也躲不过去。
比如,人情债?!而且是两个人的人情!
董昊苦笑,跟着胡清他们出了县衙。
夜晚的秦淮河灯火通明。船头船尾各式各样的灯笼泛着萤萤的微光,反射在水里也是相同的画面,高处看来,但是一副不可多得的美景。
刚到红粉船前,就有人迎上来。
胡爷,今天咚咚有客,您看您要不要另外选个?如同老鸨一样的船工上前点头哈腰。
胡清皱了皱眉,第一次开始厌烦红粉船上的人,但他还是按捺住,道:今天有事,不找咚咚。
那您是找哪位姑娘,我给胡爷安排。
船工笑嘻嘻道。
胡清想起李兴禹仆从的话,将船工带到一边,问:这两天有没有从外地来,长得比湘柳还要好看的新人?
船工仔细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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