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毕竟是第一次,差不多就行了。刘家的道。
陈大娘抬头看了刘家的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倒是好心。
刘家的低了头,我是怕出了什么事,不好跟肖爷交代。毕竟肖爷曾吩咐,不能出什么意外。
陈大娘自然记得肖昌宇的话,只是看到姚珠一脸倔强的样子就忍不住心头有气。她就是喜欢教导那些犟的跟驴似的人,能把这样的人修理到服服气气,才是最有成就感的。听了刘家的话,也放开手接过旁边婆子递来的白布熟练的缠起来,道:放心,死不了。这样的人,没那么容易死。
等将姚珠两脚都绑的结结实实的,陈大娘拍了拍手,拿起干净的白布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也不用在这守着,就算明天半夜醒了她也跑不了。我先回去休息,你们把这和外面收拾收拾。
说完,将白布甩到木盆就离开了。
婆子们都见识过陈大娘的厉害,都不敢说什么,忙收拾着屋里的一切。
因为另外两个婆子的东西少又轻,只有刘家的有两个木桶一个木盆,当她们收拾完内室就去收拾外室,只有刘家的待在内室慢慢的将水和桶端出端进。
在只有一个木盆的时候,刘家的看着姚珠泛白的脸色以及蹙着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眉。她是看不惯陈大娘的做法的,掺杂太多的个人感情,对该做的活与其说是要求极致,不如说满足她虐待人的私欲。以前的胡大娘做事不错,但是太柔而且瞻前顾后,陈大娘跟胡大娘完全反着的,所说那个好?刘家的想了想,还是胡大娘人性一点吧!
这个听说是个妾室,却明明还是个姑娘。应该是某家富户新纳的小妾,被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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