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些什么,他开口问,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姚珠回过神来,看着胡清慢慢摇了摇头,一切听爷的吩咐就好。只是如玉的事情,我想要再问问她的意思。虽然她只是我的丫头,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我比谁都愿意看到她能有个好归宿。前世如此,今生也是如此。既然知道她前世并没有受罪,姚珠的心也算放了下来。她笑了笑,坐在胡清对面的椅子上。爷以前在京城的时候也是住在这里吗?我看这桌椅装饰都不像是新置办的。
胡清将茶杯放在桌上,环视周围道,这里是酒楼刚开业的时候买的,因为皇上在后面撑着,吸引了不少人投资,也挣了不少钱。后来皇上沉迷礼佛,奉行吃斋念佛不杀生,酒楼慢慢的败了下去,很多人都抽身出来,有段时间甚至需要我掏钱垫进去才得以维持。没办法,我苦思冥想才想到要搜集各地的小吃吸引眼球,虽然算不得挣大钱,每年倒也能挣不少。
姚珠听得胡清的话,虽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仍可以想象当时的艰辛。酒楼里那么多人,都跟着胡清身边,他是宁愿自己损失点也不愿意看到跟随的人失望的脸,只能咬牙坚持。来自外在和内部的重重压力无法排解,就算捉襟见肘也只能默默忍受。
胡清又道,我从小跟皇上平王和慎王一起长大,好到穿一条裤子的伙伴,不过几年竟然都渐渐变了样子。说到这里,胡清露出个苦涩的笑容,慎王让人找到我,说是想要让我帮忙,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们兄弟相残,还非要把我这个外人拉进去
若是他真的接受了慎王的请求,当皇上和平王死后,是不是就轮到他了?皇上虽然多疑心思却好猜,慎王心机深沉,他怕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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