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走到后院,闪身进了一间放杂物的房子里,那房子在一排房子的最里面,平常除了拿东西的没有人过来。只见他搬开一捆木炭堆,将袖子里的东西慢慢塞了进去,接着又将搬开的木炭放回原处,随手拿了点东西走了出去。
路上的人都笑着跟仆从打招呼,仆从也乐呵呵的回以笑脸。
胡清的书房里,程先生将一卷东西摊在桌上,指着一处道,这个是当初建造房子的图纸,这里就是爷这所房子的住处。然后他指了指另一处,道,这是里面那一户的人家,原本这户跟爷的院子是同一所宅院,后来因为分家才把两处分割开来。如今住在里面的是一对主仆外加一个老妪,具体是谁还没查出来,不过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
胡清却不这样认为,他看了眼程先生道,不管要不要紧,总得把她们的底细给摸清楚了。古人云,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失就失在这不要紧三个字上。
程先生点点头道,爷说得对。我明天就派人乔装打扮过去看看。
千万别打草了惊蛇,让那位以为我们在查他。若是被他发现了,可就不是几句话就能解释得了的。胡清慢慢吐出口浊气。凡是涉及到那人的,他总是要更加谨慎几分,这就是他之所以没有一口答应下来的原因。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话题便慢慢转到了去并州的事情上,看着胡清避而不谈姚珠的事情,程先生便开口问道,爷已经考虑好了吗?到时候真的不带着那位过去?说的时候,还用下颚朝姚珠的方向抬了抬。
胡清道,我带她做什么!到时候非但帮不了什么忙,说不准还是个累赘,并州有董先生就够了。然后看向程先生道,先生就别跟着我过
第6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