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 把身子往一边挪了挪,让胡清也席地而坐在他们身边。
虽是饿急了, 但胡清吃相却是十分优雅,尤其是叉肉的时候,虽然看起来速度不快,但是盘子里的肉却很快消失殆尽。姚珠看得目瞪口呆, 有些不可置信。
胡清放下盘子,拿起帕子擦擦嘴。
这,这不是姚珠指着胡清手中的帕子结结巴巴开口。
胡清看了眼手中的帕子,是你的帕子是吧?
姚珠点头,道,我以为丢了呢,没想到在爷这里。既然这样,那爷把帕子还我吧,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那一方了。
胡清将帕子递过去,漫不经心的问,怎么会丢呢?是不是忘记放在哪里了?
姚珠看了胡清一眼,想起马车上两人唇舌交融,脸上略微有些不自在,支吾开口,我刚到京城的时候,爷去码头接我,车上爷不是流鼻血了嘛,我就是拿这方帕子给爷擦的。后来进了府里,帕子就再也看不到了。
胡清回想当时的情形,脸上气血翻涌。
围着烤肉的人原本正听着小两口说话,听了这话忍不住挤眉弄眼露出了然的神色。虽然当事人都知道没发生什么事,但这话说出来落到旁人耳中,总是让人浮想联翩。
胡清将姚珠拉上了二楼,身后的人群顿时大笑起来。
二楼有慎王给两人准备的房间。房间不大,但胜在干净整齐,与一楼的杂乱无章简直是两个世界。胡清将姚珠拉进去,左右看了一眼关上门,将手绢的事情原原本本跟姚珠说了一遍。姚珠本以为胡清是想做些什么,听到这些事情知道自己相差了,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按照她的观察,余姨娘的院子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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