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希望,那样的我也不过是个空壳子。姚珠对上胡清的眼睛,定定的开口,我虽然懒散不爱管事,也不愿意去想那么多,但是不代表我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爷,我姚三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个随您摆弄的傀儡娃娃,那些给如玉准备的嫁妆箱子您送到哪里都好,但是有一样我得提前说明,我姚三是不会再随您安排了。
胡清想要再说些什么,姚珠伸手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要开口的话,为什么每次爷遇到困难,想到的都是把我送走呢?我虽然不是爷的正室,可到底是与您同床共枕那么多日子。虽然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我姚三不是那样的人,也不想别人认为我是那样的人。若是爷这次还下决心这样做,那我离开的那一日,便是我与爷的缘分尽之时。
胡清猛的一震,手直接僵在原地,半晌没有任何动作。他复杂而又晦涩的看着姚珠坚定的眸子,眼中波涛汹涌,里面暗流涌动,颇为费解。若是姚珺或者他后院的任何一位姨娘,怕是会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动身前往,可是姚珠
他忽然有些懂了,自己为什么总是在送走姚三后,还不断的想着她念着她,似乎她从来就没有离开他身边一样。而且在慢慢将她遗忘的时候,突然就会有她的消息传来,让他不得不再去考量去思考该如何安置她。而对别人,无论他初时多喜欢多宠爱,可是离开后,时间总是会慢慢冲刷掉别人与他相处的一点一滴,最后化为尘埃,泛不起任何涟漪。
胡清慢慢扬起嘴角,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化为爽朗的笑声在东街胡同中回响。旁边街道上的行人和胡同两侧偷偷打开门扉的门房都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胡清,可胡清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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