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宁逸飞不敢再插科打诨,正色道:此事是我不对,只是我也有苦衷,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我日后再慢慢向你解释可好?
顾话桑道:你便是真有苦衷不能回家,难道暗中让人给我传个消息也办不到?
宁逸飞无话反驳,蹲在顾话桑面前,握着她的手道:对不起。
若宁逸飞当真一无是处,莫说顾话桑,便是顾家二老也不会同意将女儿嫁给他。
宁逸飞虽然好玩,性子也有些散漫,但绝不是不顾家人毫无担当之人,顾话桑自然清楚,也知他不会毫无缘由装死一年。
不过理解是一回事,心中免不了埋怨气愤。更何况若宁逸飞当真将她放在心上,便不会整整一年毫无音讯,便是偷偷传递个消息也好。
偏偏什么也没有,宁逸飞就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你打我吧!宁逸飞抓着顾话桑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顾话桑以为他就是做做样子,没想到他竟真用上了力,一巴掌下去,宁逸飞脸上便很快浮起红印。
宁逸飞还要再打,顾话桑用力抽回手,你这是干什么?!
宁逸飞看见顾话桑眼中闪烁的心疼,便知他赌对了,心中不禁又是欣喜,又越发愧疚。
比起你这一年来受的苦,打我几巴掌都算轻的,对不起,你心中有气尽管朝我撒,别憋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顾话桑原本还有些触动,听到后面,面无表情抽回手。
顾话桑:你惯会说好听的,只管将人哄得晕头转向。
宁逸飞:我是喜欢你才想哄着你,你可曾见我哄过别人?
顾话桑:我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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