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她与宁逸飞待在一起,既没下山,也没见他让人做过什么,却传出这样的消息。唯一能解释的,便是那日宁逸飞送顾廷昀下山时,与他达成了什么共识。
说起这个,宁逸飞回想起来仍觉得受宠若惊:是兄长提出的,这样我之后与宁府分家,也少了一个顾虑。
顾话桑一听,就明白了。
宁家对她的所作所为,想必引起了兄长的不满。此次兄长让人传出这个消息,明着是帮宁逸飞,其实是为她出气。
宁逸飞要分家,日后必然免不了一通纠缠,以宁家二房的行事风格,说不准会上顾家闹,不但会让顾话桑脸上不好看,也会闹得顾家不得安宁。
但经此一事,他们该清楚,顾家虽然是文人世家,却有自己的处世态度,绝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日后他们若要牵扯顾家,定然要细细掂量。
毕竟只要顾家豁得出去脸面,而不是闷声吃哑巴亏,就少不了人替他们讨公道。
宁逸飞道:我从前还觉得兄长对我有成见,如今看来是我狭隘了,像兄长这般胸襟宽广之人,又怎会对我这个妹夫有成见呢?
顾话桑也不拆穿顾廷昀的用意,不过:兄长对你有成见是真的。
宁逸飞被她这句话砸得发懵,啊?
顾话桑忍着笑道:谁让你拐跑了他的宝贝妹妹,还整天装出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
宁逸飞笑道:这么说来是我赚了,毕竟他的宝贝妹妹现在是我的了。
顾话桑嗔道:不知羞。
宁逸飞含笑看着顾话桑,对于他假死一年的事,顾话桑心中多少有怨,这反而让他看到她压抑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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