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府,都是急切地扑到自己某个美妾房中。但近日宴会上喝了不少酒,回府之后,自然被魏紫搀回了两人的房中。
魏紫为他脱掉外衣,伺候着洗了脸,坐到床上帮他按揉着醉酒发疼的头。
宁世威还颇有心情地哼着小曲儿,魏紫忍不住数落:你在外面就不能收敛点儿?这大房儿媳妇儿刚没了,顾家又与我们断了关系,你却表现得这么高兴,要是惹人怀疑怎么办?
宁世威正被她按得舒服,闻言眼也不争,得意道:凭我现在的身份地位,哪个不上赶着巴结讨好?就算被他们知道什么又怎样,难道谁敢出去乱说吗?
以宁世威的性子,自然是听不进这些劝告,说多了只会惹他厌烦。
魏紫暗自皱了皱眉,没再多说。
罢了,现在能威胁他们的人都没了,她又何必想些有的没的,给自己添堵呢?
对了,我听大房的下人说,大嫂好像病了。
这回宁世威终于睁开了眼,拂开魏紫的手不乐意地道:我这心情正好,你怎么尽说些扫兴的事儿?病了就请大夫呗,和我说做什么?
魏紫嫣然一笑,她如今虽已是半老徐娘,但风韵犹存,笑起来犹见年轻时的风采,甚至别有一股成熟韵味。
宁世威好美色,当年同意娶魏紫为正房夫人,其中大半便是看中了她的美色。
不过后来魏紫性子太过霸刀,即便她再美,宁世威也难消受,便与人逐渐疏远。
她这一笑,顿时让宁世威三魂丢了两魄,哪里还记得计较刚才的事?
及时行乐才是真!
先别急,我在与你说正事呢。魏紫按住宁世威摸上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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