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逸飞现编的,只是在戏班子的话本里找了个现成的,既没有很刻意的影射,也没有说和谁有关。
这种情况,即便是魏紫明知宁逸飞故意这样安排,也知不少人心里定然有些猜测,但她却没办法说点什么。
甚至不能让戏班子别唱了,毕竟这可是宁逸飞的孝心。
魏紫甚至只能面上带笑看完这出戏,还得夸宁逸飞一句。
宁逸飞这一出,即便起不了多大作用,但成功恶心到她是真的。
戏唱完后,宁逸飞退到一边和夫人说悄悄话。
今天的洗尘宴还真是热闹,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竟然连县令都来了。
虽然县令只是来露了个脸,但也足够给宁家面子的了。
只是之前宁逸飞从来都不知道,宁府还和县令扯上了关系,看来这又是二叔攀的交情。
宁逸飞手里拿着一杯酒,方才应酬时已经喝了一半,剩下一半也不喝,就将杯子拿在手里把玩。
夫人这个主意用的真是妙,我都能想象出二婶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说着,他笑了一声。
他此刻的表现,不经意中带着些散漫,倒与他一直以来对外伪装出的纨绔形象十分贴合。
顾话桑看着他手里的酒杯,终于忍不住道:你要喝就喝,不喝就放下,拿手里玩是闲得慌么?
宁逸飞哈哈笑了两声,喝掉剩下的半杯酒,将空杯子往桌上一放。
洗尘宴之后,原本没有听到消息的人,也都知道宁家大少与大少夫人回来了。
更多的内情,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自然不清楚,大多数人也就是听个热闹。
至于宁家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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