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同姐妹,并未介意她话中放肆之意。
宁逸飞摇头笑了两声,转头与顾话桑说起这几日打探来的消息。
二叔的确是攀上了县令的关系,和临县县丞也有点关系。
从前宁父当家的时候,别说和县令攀关系,反而是躲着避着,尽量避免和官府扯上关系。
官和商本就不是一路人,宁父不愿意扯上不必要的麻烦,因此是能避就避。
而等到宁世威当家做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和官府拉关系。
宁世威没什么脑子,但胆子不小,从他一面怕魏紫,一面又在外面花花草草不断就能看出。
从前他就瞧不起自己大哥怕事的模样,早撺掇着他和官府搭上关系不肯,如今自己当家做主了,自然是放开了手脚干。
顾话桑点头,我看二叔有点仗着县令的关系,有恃无恐的感觉。
宁逸飞点头,二叔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主要还是二婶。
这个他们都明白,凭宁世威的脑子,如果不是魏紫在后面出谋划策,他连坐上家主之位都难,更别谈其他了。
两人都对此心知肚明,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讨论。
顾话桑待画上的墨干之后收起画,仿佛才想起来似的,问宁逸飞:你今日去看过母亲了?
她态度自然,好似与林婉清之间从未有过龃龉一般。
越是这样,宁逸飞心中越是愧疚。
他叹了口气,可是母亲又和你说什么了?
顾话桑却道:你去问母亲就知道了,正好你今日还未去向母亲请安吧?
宁逸飞见她不愿多说的样子,也没有再问。
定然又是
第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