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死在天灾，不是生老病死，而是有人，了结了他们父亲的生命……就更你的儿子一样……”
张志勋愣住了，他望向地面，眼神有些空洞起来。
楚云飞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二十分钟了，楚云飞站起身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张志勋，其实从你制定计划，到执行计划这期间，你曾想过收手的，不是因为沈明，也不是因为王苍，不是因为任何的外界因素，而是因为你自己！因为你也想过这样的问题，想过李凯旋他也有自己的孩子，只是当时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做出了错误的事情罢了，这件事结束以后，你也后悔过吧？”
“你发现自己的纽扣掉了，那很可能成为你暴露的根本，但是你明明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订飞机票，然后离开华国的，但是你没有，你选择了留下来，你明知道已经拿不回纽扣了，但是你依旧没有走，在我推理出你的一切行为之后，即便证据不充足的情况下，你依旧是站出来了，主动的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这些都说了你，后悔过！”
楚云飞离开了牢房里面，他出来的时候，沉重的叹了口气，望着张茂山还有赵天龙他们，道：“我已经了解清楚了，可能让我猜，永远都猜不到其实这其中，还有着这么多的复杂事情。”
张茂山苦笑道：“可惜了，这些东西，对我们的案情没有一点的作用，就算张志勋后悔了，也改变不了已经促成的事实啊。”
楚云飞当然明白，他拍了拍张茂山的肩膀道：“大半夜的过来，打搅了，我们先回去了，你自个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