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诚恳地说出:“大书,你不知道,今年,咱们村边的小溪连发好几次大水,把溪面上的桥给冲成了危桥。建筑专家来检测,说,危桥严重受损,不能再加固,只能重建,起码需要200万……”
村长说到这里,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谢大书,脸色渐渐变了。他差不多已经听出村长是什么意思了。
村长只顾着说,还没察觉到谢大书脸上的神色变化。
“我们村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家家户户都没多少闲钱,想要筹钱修桥,也是不可能的。所以,经我们村委会研究决定,来找你,看你能不能捐资把这座桥修起来……呵呵,当然,这桥是你出资修建的,到时我们把你的名字刻上去,让村里人都记着你的好……”
村长言语诚恳,将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
殊不知,谢大书的脸色已经暗沉到了极点。
他一言不发,跟刚才的模样,完全辨若两人。
村长这时候才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儿。
不说村长,就是一旁围观的村民,刚才还笑呵呵的,认为谢大书二话不说,立即会点头答应。
毕竟,像他这样的大包工头,一年赚五六千万,买套别墅1千万,买辆车都300万,岂会在乎区区200万?
哪知道,谢大书现在是这样一副表情。
村民们微微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