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忽然听到脚步声传来,是刘小波从山头上下来了。
卷着一股凛冽寒风,刘小波开门进来,登时发现里面情况不对。
“罗秘书,你干嘛哭了?温区长是怎么回事?”刘小波惊奇地问道。
罗秘书一心在温区长的身上,哭着埋怨:“你还说呢!捡死人骨头干什么啊?还用温区长的围巾去包裹。这下好了,温区长沾上脏东西了……”
刘小波听得一愣,不知道罗秘书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正色说:“罗秘书,你被吓糊涂了吧?说的都是什么呢?我说温区长这是怎么回事?唔,我刚才走的时候不都是好好的吗?”
罗秘书这才发觉刚才言语过激,忙说:“你前脚刚走,温区长忽地一下就头疼得厉害了……现在疼成这种程度……”
刘小波心里一凛,顾不得那么多,立马伸出手掌按在温晓梅的额头上。
感觉对方额头有些烫手,竟然发高烧了。
头疼,发高烧,而且发病这么快。这可不像是普通的偏头痛。
刘小波闭上眼睛,凝聚灵力,用心去感应。
心眼打开,登时感应到温晓梅的脖颈处,一直朝上,到头部位置,特别是两边太阳穴处,有黑气萦绕。
病气!霸道的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