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认可,可是陆降他不会随便任我们摆布。他这么做可能只是为了讨好你的权益之计,后面这句话陆翊没有说出来。方婉柔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他这么做不是真心的,他要是真那么糊涂,也不可能有今天。
那您为什么?陆翊的疑问还没有说完,方婉柔就道:陆降他把你父亲的死全部都推在了陆从涛的身上,把我们母子俩当成了大傻瓜,我们当然要称了他的意,对他感恩戴德。
那个真凶,我迟早要让他俯首。方婉柔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陆翊注意到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肉中,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
方婉柔看了陆翊一眼,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等她慢慢放松下来,陆翊问道:那陆从涛现在怎么样了?方婉柔道:他是真的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恐怕时日无多了。
我想见他,可以吗?陆翊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并没有像方婉柔一样被深刻的仇恨所迷惑,他认为陆从涛选择沉默也是有理由的。一个儿子已经死了,这是无可挽回的事实,陆翊太小还不足以支撑大局,如果陆降也因此而死,恐怕陆家才会真正的陷入动荡之中。
方婉柔愣了一下,犹豫道:这个我不确定陆降会不会答应,他现在最多也就是相信我,对于你,他恐怕还有戒心。
陆翊看着方婉柔,坚定地道:我想见他。方婉柔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陆翊被带到了后院的一个单间里,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窗帘被严密地拉上,完全看不到外面的阳光。
在那里他见到了形如枯槁的陆从涛。他手上打着吊瓶,消瘦得不似人形,整个眼眶都陷了下去,往日的那个精神抖擞的老人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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