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淡淡地讲述着他和对面的那个男人的故事。宁晨觉得他一定是在开玩笑,或者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神经病。或许他应该打电话叫医生来。
可是,似乎又不是这样。
到最后,宁晨甚至被他的故事所吸引,不停地催促他继续讲下去。
所以他发现你骗他,然后就到欧洲来了?
嗯,他跟你一样,走过了很多城市,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宁晨突然想起来,你一直这么跟着他,他知道吗?男人笑了一下,以他的迟钝来说,大概不知道吧。
宁晨问道:其实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要装受伤而不真正的受伤?以你的性格应该不在乎才对,这样他现在可能就不会怪你了。
男人摇摇头,我不想让他担心。他这个人其实心很软,如果我真的受伤了,他到时候知道了,一定会很心疼的。
不想让他担心。不是舍不得自己受伤,而是舍不得爱人心疼。
宁晨觉得那颗已经沉寂了很多年的心,又在灼灼燃烧。他没有经历过爱情,他的导师说他很有天赋,但他的画里总是缺少一种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觉得自己已经画得很好了,但是却始终突破不了瓶颈,无法进步。他的导师才建议他到处走一走,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他背着画板走遍了整个欧洲,却在今天找到了答案。
他看向男人,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男人笑了一下,也许只是因为坐在这里一个人太无聊了。宁晨站了起来对男人说:我去看看你的爱人的样子,才能给你们画画。
他背着画板走进了对面的咖啡厅,他这才看见那个男人爱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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